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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成果

明目益壽話枸杞

原載《順天醫藥》第13期,民國98年9月

莊武璋博士/台灣必安研究所

枸杞子為常用中藥,藥典收載本品為茄科植物(Solanaceae)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inn.的乾燥果實。其功能為滋補肝腎,益精明目;用於虛勞精虧,腰膝酸痛,眩暈耳鳴,內熱消渴,血虛萎黃,目昏不明;一般日服劑量為6~12g。而根據草考證與文獻記載,同屬植物的果實在局部地區亦作藥用或食用。

枸杞子含有豐富的枸杞多糖(Lycium Barbarum Polysaccharide,LBP)、脂肪、蛋白質、游離氨基酸、不飽和脂肪酸、牛磺酸(Taurine)、甜菜鹼(Betaine )、葉黃素(Lutein)、維生素B1、維生素B2、維生素E、維生素C、礦物質元素等,特別是玉米黃質(Zeaxanthin)、類蘿蔔素(Carotenoid)、β-胡蘿蔔素(Beta-carotene)等含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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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枸杞花

 枸杞果實

現代藥理及臨床實驗顯示,枸杞子具有調節免疫功能、保肝、抗腫瘤、抗衰老、降血脂、降血糖等作用。在中國大陸官方核定的保健食品中,中藥食材使用頻率最高的就是枸杞,足見其功效備受肯定。

近來國際間對中草藥材的安全性、正確性與產地來源日益重視。台灣市售枸杞早期多為紡垂形的甘杞、寧夏枸杞,近年則多為圓形的新疆枸杞,其味較甜。另根據一些報導,枸杞子也有農藥殘留、過量薰蒸硫磺等安全性問題。個人於去(2008)年8月特別前往寧夏枸杞的主產地寧夏進行考察,發現一般市售品與集散市場上販售的枸杞的確存在許多問題,然而較具規模化經營的栽培基地,透過適當的種植管理與加工,仍可提供質優、安全的正品寧夏枸杞。

一、正品基源

“枸杞”之名始見於《神農本草經》(西元100~200年)列為上品,云“一名杞根,一名地骨,一名枸忌,一名地舖。”從古至今,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出版物及民間對其稱呼各異。明代李時珍在《本草綱目》(西元1596年)中對枸杞之名有如下的描述“枸,杞二樹名,此物棘,如枸之刺,莖如杞之條,故兼名之。”

《神農本草經》對枸杞原植物形態未加描述,只指出它“生平澤”。《名醫別錄》(西元500~600年)也只有“生常山及諸丘陵阪岸”,至《圖經本草》(西元1062年)出現“春生苗,葉如石榴而軟,…其莖高三五尺,作縱,六月七月生小紅紫花,隨便結紅實,形微長如棗核”。這些描述雖與枸杞屬植物相符,但很難確定其描述的具體種。《圖經本草》上附有茂州枸杞圖,但由圖僅能得隻其為枸杞屬植物,從地理分佈上看,茂州現隸屬四川省,四川省僅分布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這一野生種。《本草綱目》中闡述“古者枸杞、地骨皮取常山者為上,其他丘陵阪岸者可用,後世惟取陝西者良,而又以甘州者為絕品。今陝西之蘭州、靈州、九原以西,枸杞並是大樹,其葉厚、根粗;河西及甘州者,其子圓如櫻桃,暴幹緊小,少核,幹亦紅潤甘美,味如葡萄,可作果食,異於他處者。……大抵以河西者為上也。”甘州指今甘肅高台以東弱水上游,此地區分佈枸杞屬植物種類較多,但僅寧夏枸杞(長葉枸杞)Lycium barbarum Linn.與味甘美,外觀紅潤相符。

《神農本草經》謂枸杞:“苦、寒”。《名醫別錄》曰“子,微寒”。《藥性論》(西元626~649年)也云“子微寒”。前所述之枸杞,應為今處處可見之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而《本草綱目》謂“子味甘氣平”是以所述知絕品為根據的,此乃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inn.,其味甘美。故可認為枸杞的性味之所以在本草論述中有不同的描寫,是因其所述枸杞的基源品種不同所致。

枸杞子為常用中藥,《日本藥局方》、《中國藥典》及《中華中藥典》都僅收載茄科(Solanaceae)植物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inn.的乾燥果實為正品。而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inn.與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的根,均可作為“地骨皮”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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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
(莊武璋攝於寧夏中寕縣)

二、藥材來源

枸杞屬(Lycium)植物約80餘種,全世界均有分佈。枸杞子之英文名除 Goji berry外,又稱為Wolfberry、Barbary Wolfberry Fruit、Chinese wolfberry等,歐亞大陸約有10餘種,中亞種類較多。中國大陸有10餘種(含變種),多數種類分佈於西北和華北,只有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一種遍及各地。另日本、朝鮮也有分佈。

藥典記載枸杞子於夏、秋果實成熟成紅色時採摘,熱風風亁,除去果梗,或晾至果皮起皺紋後,曬亁,除去果梗。枸杞子呈紡錘形或橢圓形,長6~20mm,直徑3~10mm,表面紅色或暗紅色,頂端有小突起狀的花柱痕,基部有白色的果梗痕。果皮柔韌,皺縮,果肉肉質,柔潤。種子20~50粒,類腎形,扁而裸,長1.5~1.9mm,寬1~1.7mm,表面淺黃色或棕黃色,氣微,味甜。

本草典籍記載枸杞主產於寧夏、陜西、甘肅等地區。寧夏是枸杞的主要產區,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inn.野生、栽培均有,野生歷史有二千年以上,而栽培歷史也超過千年,目前以栽培為主,產品品質好,暢銷全中國並出口海外。該區除寧夏枸杞外,上有黑果枸杞L. ruthenicum Murr.、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北方枸杞L. chinense Mill. var. potaninii (Pojark.) A.M.Lu、黃果枸杞L. barbarum L. var. auranticarpum K.F. Ching.、光冠枸杞L. barbarum L. var. glabrum H. Zhang et G.J. Xu.、及銀川枸杞L. chinense Mill. var. yinchuanense H. Zhang et G.J. Xu.。

內蒙古地區為後發展的寧夏枸杞栽培區,一般認為其生產的枸杞子外觀和氣味不如寧夏所栽培的枸杞。此外,當地還有截萼枸杞L. truncatum Y.C. Wang、枸杞L. chinense和北方枸杞L. chinense var. potaninii 。陜北地區除野生和栽培的寧夏枸杞外,還分佈有黑果枸杞L. ruthenicum、截萼枸杞L. truncatum、枸杞L. chinense和北方枸杞L. chinense var. potaninii 。河北地區除寧夏枸杞外,有靜海枸杞L. barbarum L. cv tianjinense和北方枸杞L. chinense var. potaninii

藥典收載之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inn.植株葉長,也稱為長葉枸杞,其產地主要分佈於西北地區,商品名也稱為“甘杞”、“西枸杞”。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植株葉較圓,部份地區也作為藥材或食材,商品名稱為“津枸杞”。由於市場需求日益增大,近二、三十年來,寧夏、甘肅、新疆、內蒙古、青海等地均有栽種寧夏枸杞。同一品種的藥材,在不同的產地,因土質、氣溫、日照、雨量等環境因素不同,其外觀形態、氣味稍有差異。歸納各產地之寧夏枸杞產品特色如下:

(1) 寧夏產:粒大、飽滿,顯長圓形,味甘甜,色澤紅豔,泡水清淡,裸籽輕,泡水易上俯。一般市售價格較高。
(2) 內蒙古產:粒大,顯長圓形,味甜,色澤暗紅,裸籽重,泡水微紅,易下沉。一般價格較寧夏產低。
(3) 河北產:粒大,顯長圓形,味微苦,色澤暗紅,裸籽重,泡水微紅,易下沉。一般市售價格較低。
(4) 新疆產:粒顯圓形,極甜;色澤新鮮時紅,後暗,易變軟;籽重;泡水後,水色紅,易下沉。近年產量高,一般價格低於寧夏產。

三、功效及成份

同一藥用植物的不同部位有時因療效不同而作為不同藥材,採收季節也有差異。枸杞植物整株均可作為藥用,明代李時珍《本草綱目》記載:“春採枸杞葉,名天精草;夏採花,名長生草;秋採子,名枸杞子;冬採根,名地骨皮。

傳統醫療經驗顯示枸杞子具有滋補肝腎、明目安神、益面色、長肌肉、堅筋骨之功效,對肝腎陰虧、腰膝酸軟、頭暈目眩、虛勞咳嗽、遺精等症有顯著效果。《神農本草經》中就指出:久服堅筋骨;《名醫別錄》謂枸杞擅長“補益精氣”;《食療本草》(西元713~739年)也記載枸杞“能益人,去虛勞”。《本草綱目》記載:“枸杞,補腎生精,養肝,明目,堅精骨,去疲勞,易顏色,變白,明目安神,令人長壽。”《本草匯言》(西元1624年):“枸杞能使氣可充,血可補,陽可生,陰可長,火可降,風濕可去,有十全之妙用焉。”

枸杞子為上品藥,可經常服用,然外邪實熱,脾虛有濕及泄瀉者慎服。《本草經疏》(西元1625年):“脾胃薄弱,時時泄瀉者勿入。”《本草匯言》:“脾胃有寒痰冷癖者勿入。”《本經逢原》(西元1688年):“元陽氣衰,陰虛精滑之人慎用。”《本草撮要》:“得熟地良。”

現代研究對枸杞子進行化學分離與分析,發現枸杞子含有豐富的枸杞多糖(Lycium barbarum Polysaccharide,LBP)、脂肪、蛋白質、游離氨基酸、不飽和脂肪酸、牛磺酸(Taurine) 、甜菜鹼(Betaine)、葉黃素(Lutein)、維生素B1、維生素B2、維生素E、維生素C,特別是玉米黃質(Zeaxanthin)、類蘿蔔素(Carotenoid)、β-胡蘿蔔素(Beta-carotene)等含量很高。此外,還含有大量的礦物質元素,如鉀、鈉、鈣、鎂、鐵、銅、錳、鋅、硒等。

《中國藥典》規範枸杞子藥材之水分不得超過13%,總灰分不得超過5%,熱浸出物不得少於55%;按乾燥品計算,含枸杞子多糖以葡萄糖計,不得少於1.8%,含甜菜鹼( Betaine , C6H11NO2)不得少於0.3%。

藥理研究顯示枸杞子具有調節免疫功能、保肝、抗腫瘤、抗衰老、降血脂、降血糖等作用。枸杞子多糖(LBP)的分子量大於20,000,由中性糖(阿拉伯糖、鼠李糖、木糖、甘露糖、半乳糖、葡萄糖)、蛋白質、半乳糖醛酸組成,與枸杞子的多種功效大多有關。甜菜鹼是一種營養性添加劑,常用於畜禽、水產及各種寵物動物飼料中。玉米黃質(Zeaxanthin)、類蘿蔔素(Carotenoid)、β-胡蘿蔔素(Beta-carotene)等有助於眼睛視力的保健。枸杞子在中國大陸列為藥食共用,在中國大陸官方核定的保健食品中,中藥食材使用頻率最高的就是枸杞,足見其功效備受肯定。

四、寧夏枸杞考察

台灣早期市售枸杞多見紡垂形的甘杞、寧夏枸杞,然近年來多為圓形的新疆枸杞,其味較甜。另根據國內外一些報導,枸杞子也發現有農藥殘留、過量燻蒸硫磺、不當加工等安全性問題。為了對枸杞有較深入的了解,個人於去(2008)年8月特別前往寧夏進行考察,該地區為傳統與現代的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主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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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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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夏王陵

寧夏地處中國中北部,左鄰甘肅、青海,右接陜西、上連內蒙古,黃河在此轉往北流,為河套地區。岳飛「滿江紅」詞中“踏破賀蘭山闕”的賀蘭山即位於西北邊,屏障北方風沙。金庸武俠小說「天龍八部」中的西夏王朝也在此,開朝君主李元昊的西夏王陵即位於賀蘭山與黃河之間,為著名歷史遺跡。

寧夏枸杞主產區為中寧縣、中衛縣,位於黃河轉流處,產量佔寧夏地區總產量的80%左右,也是全中國最大的產區,另外北面的銀川蘆花台和南面的固原也有種植。寧夏枸杞栽種2~3年可開始產果,4~8年為盛果期,10年以後產量偏低,砍伐取其根為地骨皮藥材。寧夏枸杞的栽培品系主要為大麻葉和寧杞1號,另外還有寧杞2號、3號、4號、5號為小規模或試種品系。近年來還有無果枸杞,其葉可為蔬菜食用,營養成分高。有研究顯示,寧夏地區產(銀川、中寧、中衛、固原)之寧夏枸杞的枸杞子多糖與甜菜鹼差異不大,相似度高,但青海、內蒙古、新疆、河北產之寧夏枸杞,成分與寧夏產者有不同的差異,此可能與環境、氣候等因素有關。唐代《新修本草》(西元659年,世界最早藥典)及明代《本草品匯精要》(西1505年)以來,即以甘州產枸杞、寧夏產枸杞為道地藥材。

每年5月始開紫色小花,後陸續結果,6月中旬到7月中旬採收為春果,7月中旬到8月中旬採收為夏果,此二時期也可綜稱為夏果,果粒大、品質及口感佳。之後進入約一個月的休息期,然後再開花、結果,9月中旬到10月中旬採收為秋果,果粒較小、品質及口感稍差,產量也較低。採果均以大量人力進行。

新鮮枸杞子中含水分達80%~90%,由於含有豐富的類蘿蔔素,枸杞子汁接近胡蘿蔔汁、番茄汁的綜合口味。寧夏枸杞的栽培需要充足的陽光(280天)與適量的水,大多引黃河水進行灌溉。枸杞果實表面有一層臘質,以防止日照水分逸失,因此在進行乾燥時不易直接日曬為乾果,一般多採浸洗食用鹼(小蘇打)脫蠟後再進行日曬,可直接日曬至亁(約4~7天),也可日曬3~5天接近乾燥後,以熱風或蒸汽進行烘乾,即為乾果。

乾果收成後以風選機除去果柄,再進行粒選,當地公定標準分級以50g中所含果粒數為基準,特優為280粒、特級為370粒、甲級為580粒、乙級為900粒,一般市售規格還有250粒、330粒、380粒、420粒、550粒、600粒等。有些商品還會以色選機再進行篩選,除去黃粒(未完全成熟)、油果(過熟成黑)或顏色異常者。

實地現場走訪種植基地與當地加工後,發現一般農戶的栽培面積小,植株間距小,隔鄰農地種植蔬果,容易招致病蟲害,施灑化肥、農藥或被農藥污染的情形不少。而有適當管理的大規模栽培基地,植株間距大,採半機械化耕作和除草,使用有機肥,不施用農藥或採用生物農藥,安全性較高。

前述枸杞果實乾燥不易,需要花費較多時間。考察時發現有些加工為浸泡或直接施灑工業鹼(氫氧化鉀等)或薰蒸硫磺,以縮短乾燥時間,另黃粒、油果或顏色異常者,經薰蒸硫磺後會變得較為鮮紅,不易分辨,這些非正常的加工,安全性較為勘慮。在寧夏中寕的專業枸杞市場中,可見外地來的枸杞或枸杞舊貨,任意在馬路上曝曬,或薰蒸硫磺使色澤由黑紅轉鮮紅,經硫磺薰蒸的枸杞,其簡單區別點為色澤較紅或偏橘,味偏酸、澀、苦,泡冷水即容易浸出橘黃色,過量的硫化物殘留,對人體健康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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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色食品認證的枸杞栽陪基地-1

 綠色食品認證的枸杞栽陪基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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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曝曬枸杞果實

 枸杞烘乾〈隧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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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農民小量種植與乾燥加工

 在馬路邊曝曬枸杞舊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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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專業市場-1

枸杞專業市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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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夏產枸杞〈正常品〉

 寧夏產枸杞〈薰蒸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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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方燒毀不當硫磺薰蒸枸杞

 

五、寧夏枸杞樣品分析

自寧夏地區中寧縣專門從事外銷出口加工公司取得枸杞樣品,該批樣品產自大規模栽培基地,檢測外觀性狀、氣味、二氧化硫、及農藥均合乎規格,並取得中國大陸綠色食品A級認證(LB-23-0707281670A)。

在台灣委託台灣檢驗科技(SGS)進行中藥材農藥殘留與重金屬檢測,結果均為未檢出。另自行以離子偶合質譜儀(ICP-MS)分析70種元素,發現以鉀(K) 17,000ppm、鈉(Na) 6,600ppm、鎂(Mg) 1,300ppm、鈣(Ca) 380ppm、鐵(Fe) 60ppm含量較高,另含錳(Mn) 9.4ppm、銅(Cu) 6.3ppm、鋅(Zn) 5.8ppm、鎳(Ni) 1.4ppm、硒(Se) 0.12ppm等微量元素,鉛(Pb)、鎘(Cd)、汞(Hg)ppm、砷(As)也均未檢出。一般市售品與集散市場上販售的枸杞的確存在許多問題,然而較具規模化經營的栽培基地,透過適當的種植管理與加工,仍可提供質優、安全的正品寧夏枸杞。